,得罪体制内领导;顺从,便是自降身段,任人拿捏羞辱。
宁雾心底一片寒凉,下腹的隐痛隐隐发作,她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没有多余辩驳。
沉默抬手,取茶、温杯、洗茶、冲泡,整套茶艺动作行云流水,熟稔到骨子里。
过往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时至今日,依旧无法轻易割舍。
一番流程完毕,她行叩茶礼,轻叩桌面,先将一杯清茶稳妥递到金先生面前。
而后依次起身,为席间所有人逐一奉茶。
走到谢琮澜面前时,桌角刚烧开的热水壶近在咫尺,热气蒸腾,温度灼人。
就在她抬手递出茶杯的瞬间,谢琮澜忽然不动声色抬手,顺势将滚烫的水壶轻轻往外推开半寸。
壶身一晃,滚烫的沸水轻轻晃荡,零星几滴热水,恰好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这一幕,刚好落入宁雾眼底。
递茶的指尖骤然僵在半空,她怔怔抬眼,看向身侧冷淡疏离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刻意避开了她,宁愿让沸水烫到自己,也不愿有半分肢体触碰。
这一刻,她荒唐地恍惚一瞬——
他这般刻意避嫌,是……怕烫到她吗?
可下一秒,宁雾便瞬间了然。
方才那一下刻意避开滚烫热水的举动,从来都不是在意她,只因宁悦落座的位置,同样离那壶沸水极近。
想通关键,她眼底情绪波澜尽数褪去,神色淡漠,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将那一点转瞬即逝的错觉彻底掐灭。
宁雾的茶艺早已打磨得炉火纯青,举手投足沉静克制,每一道工序都规整雅致。
金先生细细品了一口茶汤,眼底浮出真切的赞叹,出声夸赞:“好茶,手艺绝佳,难得一见。”
宁悦缓缓放下茶杯,笑意温婉,话里却句句藏着刺,刻意压低她的身段。
“果然还是宁雾小姐厉害。当初在公司做助理时就样样周全,难怪徐总会特意把你招揽进清和生物。”
“单凭这一手待人奉茶的本事,在一众助理里,确实无人能及。”
字字句句,都在刻意钉死她卑微助理的身份,极尽嘲讽。
她微微侧头,笑意温柔又刻意:“说起来,我很快就要入职清和生物加入核心项目组了。若是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