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丝毫杀机,可话音一出,却令人莫名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若这魁梧中年人一出现便暴怒不已,江寒烈等人固然会忌惮,却不至于害怕;可此刻这位所谓的王如此平静,反倒令他们感受到彻骨的寒意,甚至莫名生出恐惧。
换作是他们,哪怕是那些至高神族,若有一位道极九转巅峰的强者陨落,恐怕早已全族震怒、倾巢而出,誓杀仇敌了。能做到如魁梧中年人这般冷静的,放眼整个天关,也找不出几人。
“你们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这里可不是你天玄真庭的地盘,一来就要我等臣服、供尔等驱使,我等不过是反击而已,谈何有罪?况且,戒生之死可不是我们害的,分明是他为了复苏你们,自己献祭的!”尽管对这位魁梧中年人有些莫名的畏惧,江寒烈依旧出言力争。
无论如何,这天关都不可能容下这群神秘而强大的天玄真庭遗脉,别说这是纪元世界的地盘,即便是乾坤魔界的地盘,也绝不容许!万一这群人与乾坤魔界联手,局面只会更加糟糕;因此,唯有将他们驱逐出天关,方能维持眼下天关的格局。
当然,若非如今势弱,以江寒烈那火爆脾气,根本不会这般好声好气地说话,早就招呼人并肩上了。
面对江寒烈的据理力争,魁梧中年人理都不理,甚至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只是将目光投向站在几人边缘、默默不语的纪夭,平淡的眼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被对方这般无视,江寒烈虽恼怒,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对方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实力,都远在他之上,确实有资格无视他。
“你跟纪天城是什么关系?”下一刻,魁梧中年人凝视着纪夭,沉声问道。
此言一出,江寒烈等人浑身一颤,看看魁梧中年人,又看看纪夭,脸上浮现出莫名之色;就连隐匿在远处虚空中的陈宇等人,也将目光投向了纪夭。
唯有那些普通道极境乃至道极以下的修士,满眼茫然,根本不知道纪天城是谁。
放眼整个天关,也没有多少人知晓纪天城这个名字。
那正是那位守陵人的名讳。当年这个名字在整个天关掀起的轰动,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