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听到江寒烈如此过分的要求,那神秘人忍无可忍,身上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的怒火,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示弱退让,这家伙竟还敢得寸进尺?先动手的是江寒烈,占尽便宜的也是江寒烈;反观他,除了出场时嚣张了几句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出格的举动,结果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江寒烈打伤,丢尽了天玄真庭遗脉的颜面!
他还没找江寒烈讨回损失呢,对方倒先开口索要赔偿了?简直无耻至极!
“放肆?这就叫放肆了?老夫还有更放肆的,怎么,你想见识见识?”面对神秘人的咆哮,江寒烈冷笑连连,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态度极其强硬。
“哦?如何放肆?”正当那神秘人恼怒不已又不知该如何回应之际,一道沧桑而威严的轻笑之声忽然响彻整片天地,令江寒烈等人乃至隐匿于虚空中的陈宇等人皆是心头一跳,猛地朝那座宫殿幽黑的大门望去,面色尽皆凝重起来。
而那位神秘人则是狂喜不已,身上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恭敬之色;他侧身立于宫殿大门一侧,静静等候着。
片刻之后,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便回荡在所有人的耳畔,令众人愈发戒备;诸如江寒烈等强者更是悄然运转体内力量,时刻准备联手迎敌。
不久,十数道身影自那幽黑门内迈步而出,尽皆身披漆黑战甲,仅有一双双幽黑深邃的眼眸裸露在外;他们身上虽未散发出任何气息,但只一眼望去,便令人心生莫名的恐惧。
为首的是一位体型极为魁梧、几近四丈高的存在,其身披的铠甲明显比第一个迈出宫殿的那位神秘人以及他身后那十数位同伴都要精致,一看便是非凡的甲胄;一条猩红如血的披风在他走动之时随风飘动。
“本座,天玄真庭遗脉护法戒生!”
“你既然想要放肆,不妨放肆一个给本座看看如何?”现身之后,为首的魁梧存在径直将目光投向江寒烈,语气平淡地开口,但其言语中的孤傲与戏谑,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道极九转巅峰!”江寒烈面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为首的戒生,没有回话,却也没有后退半步。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