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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路很慢。

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但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不是它用力踩，而是它的气息太重了，重到大地承受不住。

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随着它的脚步一紧一松。

它的眼神平静如水，如同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杀意，没有战意，甚至连一点斗志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来散步的老头，而不是来参加生死擂台的妖王。

幽冥鬼母站在擂台上，看见九灵元圣走上来。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了。

她是幽冥洞的鬼修，天仙境的修为。面容狰狞，皮肤灰白，眼眶深陷，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浑身黑气缭绕，黑气里有无数鬼脸在扭曲、哀嚎。手里拄着一根骨杖，骨杖是用某种巨兽的大腿骨制成的，杖头上镶嵌着一颗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里也冒着绿光。

她的手在发抖。

骨杖在手里晃来晃去，差点握不住。腿也在发抖，膝盖在打颤，身体微微往后仰，像是想往后退。嘴唇哆嗦着，牙齿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嘚嘚声。

“九……九灵元圣……”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

九灵元圣走上擂台，站在幽冥鬼母对面。它看了幽冥鬼母一眼，移开目光，淡淡道：

“认输吧，老夫不想伤人。”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幽冥鬼母咬了咬牙。

她想到自己修炼千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从一只小鬼修成了今天的鬼王。好不容易进了洞府战第二轮，多少人在看着她，多少鬼修在等着她出成绩。怎么能认输？认输了，回去怎么交代？

她握紧骨杖，手指攥得骨节发白。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嘶声力竭地喊：

“不！本王不认输！”

声音很大，大到整个赛场都听得见。但声音里的颤抖藏不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这几个字。

九灵元圣叹了口气：

“何必呢。”

比赛开始。

幽冥鬼母率先发动攻击。她举起骨杖，猛地一挥。骨杖上的骷髅头绿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