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个人就收到了新的岗位通知。
张磊的亲信们被调去干最脏最累的活——清理妖兽粪便、搬运尸体、修缮围墙、值夜巡逻。
清理妖兽粪便的活儿在洞府最深处。
妖兽圈里的粪便堆积如山,臭味熏天,苍蝇嗡嗡乱飞。
干这活的人要穿着厚皮靴,
戴着粗布口罩,
一铲一铲地把粪便装进推车,
再推到远处的粪坑倒掉。
一天下来,浑身臭不可闻,洗三遍澡都洗不掉味道。
搬运尸体的活儿更惨。
每天都有妖兽死亡或者被宰杀,尸体要趁新鲜搬去剥皮拆骨。
血水流了一地,腥味直冲天灵盖。
搬一具尸体能沾半身血,衣服洗都洗不干净。
修缮围墙的人要在烈日下搬石头、和泥浆、砌墙。
石头又大又沉,搬一块就喘半天。
泥浆里掺着石灰,沾到手上就烧得生疼。
一天干下来,手掌磨出水泡,水泡磨破,破完再磨。
值夜巡逻的人最苦。
别人睡觉的时候,他们要在洞府周围走圈,一晚上走几十里路,不能打盹,不能偷懒。
黑风洞的夜晚又冷又潮,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第二天天亮,别人起床干活,他们才能回去睡觉,睡不了几个时辰又要起来干别的。
那些曾经跟着张磊欺负新人的老玩家,现在一个个被贬成了苦力。
有人不服。
一个叫赵虎的壮汉,以前是张磊的左右手,最得力的打手。
他接到调令后,气得把调令撕得粉碎,
一脚踹开孟虎的房门,冲了进去。
孟虎正坐在桌前喝茶。
赵虎站在他面前,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
“孟虎,你什么意思?我赵虎跟了张磊这么久,为黑风洞出过力,流过血,你就这么对我?”
孟虎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就像看一块石头。
“不服?”
孟虎站起来。
他比赵虎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以。打赢我,位置让给你。”
赵虎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孟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筑基期。
那股气息沉稳厚重,像一座山压在那里。而他自己的修为,
练气七层,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