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氛围相当浓烈。
有关岩琦家的话题聊完后,众人转而聊起各类轻松趣事,席间笑语融融。
九条宗一说了许多霞会馆近期的风雅集会,东京政商两界的闲散趣闻。
九条夫人也难得生出几分寻常妇人的八卦兴致,聊了许多东京顶级贵妇圈里,秘而不宣的风月之事。
如哪家主母不顾身份体面,与司机暗生私情,在车上就胡搞。谁家子嗣与年轻继母暗通款曲,极尽荒唐,丑事压在家族内部不敢外传。
大家对于这些,都听的津津有味。
东野朔也借机,了解一些东京上流社会的情况。
他感觉越是上流的人,越踏马下流。
席间他频频向九条宗一敬酒,一些好听的场面话,也是张口就来。
“伯父,这一杯,聊表我心中对您的敬意。我能够在东京站稳脚跟,多得您照拂扶持,若无您,便没有我东野朔的今日。我先干为敬,请您随意。”
“伯父,这一杯,是感谢您养育出靖子这么优秀的女子。说实话,能够得到靖子的垂青,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千言万语不必多说,都在这酒里了。”
“伯父,接下来这一杯,我敬您与伯母二人。承蒙你们信任包容,不计较我的出身,愿意接纳我。往后,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必定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九条宗一久惯应酬,酒量还行。
可也架不住东野朔一轮接一轮的敬酒。
杯杯见底之下,很快就抵挡不住了。
宴席才刚刚过半,他酒意便彻底涌了上来,醉得不省人事。
九条夫人见此情景,抬手唤来侍者,将其搀走,送去卧室歇息。
男主人离场,家宴并未就此散场。
余下东野朔、九条夫人、靖子与二条结衣几人继续。
灯火融融,餐桌上的佳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少了九条宗一在场,气氛少了几分正式拘谨,反倒多了些松弛与自在。
东野朔神色依旧从容,他酒喝了不少,却不见半分醉意。
他端起酒盏轻轻晃动,目光望向九条夫人,与她对视一眼。
九条夫人抬手给自己斟上小半杯清酒,神态从容淡然的招呼靖子与结衣饮酒。
“今日难得这般闲适,你俩不妨多喝一些。”
靖子和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