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佣人,还有陈姨和管家,随时待命。
在他哄孩子的时候,都会在边上搭把手。
哪怕这样,最开始的一个月,依旧会手忙脚乱。
这些日子,他才真真切切体会到,当年云菡怀着穗穗,生了之后一个人照顾小家伙的日子,到底有多难熬。
埋了多年的愧疚翻上来,他对云菡的照料愈发周全。
月子里按营养师的方子,顿顿换着花样补,云菡嘴馋想碰一口冰果茶,他哄着只让抿了一小口解瘾。
夜里哄娃全是他的活,只让云菡踏踏实实睡整觉。
出了月子云菡气色红润,连医生都夸她恢复得很好。
不过她还是给自己找了产后训练修复的老师。
白天夜里都有人带。
她有时间慢慢恢复自己的身体。
很快,年年满百天。
傍晚穗穗放了学,趴在摇篮边歪着头给弟弟念绘本。
软乎乎的声音飘满整个院子。
周晏城揽着云菡靠在廊下沙发乘凉。
两人一齐看着穗穗和年年。
云菡握着手机找角度,将这一幕拍下,挑了张最好看的,顺手分享给梁桉。
男人手里一颗一颗剥好草莓,递到她嘴边。
暖风吹过,带着樱花的甜香,摇篮里的小宝咂咂嘴睡着了,穗穗的念书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云菡咬着草莓,看着眼前满院的烟火人声,忽然轻声说:“这似乎就是我曾经,最期待的日子。”
三餐四季,温暖小家,细水长流。
周晏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掌心稳稳覆在她肩上,声音暖得像化了的春光:“以后年年如此,岁岁如此。”
风卷着花香掠过。
岁月这般安稳。
……
云菡一直觉得。
年年作为男孩子,肯定和父亲一个性子。
沉稳、冷静。
结果是个哭包,胆子还小。
穗穗最开始很稀罕这个弟弟,小家伙还不会走路的时候,穗穗觉得弟弟是个软软的萌物,睡觉都要在一个屋子。
周宥年从一岁开始,十分黏她这个姐姐。
但碍于弟弟太爱哭,穗穗开始有点嫌弃他,宁愿多上一节家教课,也不跟他玩。
两岁的时候,两姐弟在院子里和小白玩躲猫猫。
日落时分,光线有些暗。
穗穗躲得太好,弟弟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