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路车辆碰撞,整条主干道瞬间被堵住。
往前走不了,往后更退不了。
季宋临捏着眉心,将尽力压制的怒火,化作一次次不停拨出去的电话。
可不论他打了多少个。
始终是无人接听。
这时手下人提醒:“老板,路小姐的定位已经到酒店了,可以打电话询问酒店的人。”
季宋临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慌张。
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
好在酒店那边沟通之后,对方告诉他,路轻瓷已经回酒店房间了。
季宋临拳头紧握。
前面都会给自己发消息,回酒店就不会发了?
简直太惯着她了。
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但片刻后,他还是说:“准备点餐食,一会送上去。”
“好的,先生。”
挂掉电话,他翻开路轻瓷给他发的短信。
【哥哥,我想你。】
电话不接。
就这么想他的?
季宋临冷着脸,回复:【回电话。】
……
路轻瓷洗好澡出来,依旧没有看手机。
早就静音的手机,一直静静扔在沙发上。
她不紧不慢擦干净头发,换上睡衣,又从衣柜里面拿出季宋临的西装。
头发擦到半干,她拉开窗帘,抱着男人的西装,横着躺在大床上。
闭上眼睛,蜷缩的身子裹着男人的西装,轻柔的阳光洒在脸上,很舒服。
季宋临回到酒店,快步进屋,扫了眼客厅没人,大步走向房间。
敢跑!
居然敢跑?
无非药剂不够多!
阿瓷,不听话就要承担后果。
门一打开。
原本压着无数怒火的人。
忽然定在原地。
暖金色的阳光,像被打碎的鎏金,从落地窗斜斜淌进来,铺满整张宽大的床。
歪躺在床中央的路轻瓷,就落在那片光亮里。
她怀抱着他的深蓝色西装,脸依赖地枕在衣服上。
乌黑的长发松松散在肩背,发梢还沾着洗浴后的潮气,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软绒绒的浅金光泽。
发梢蹭过床单,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闭着眼安睡,长而翘的睫毛,像沾了光的蝶翼,覆在眼睑上,在脸颊投出一小片弯弯曲曲的阴影。
小巧挺直的鼻尖透着淡粉。
唇瓣是天生的红润,像枝头刚绽开的山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