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的痛苦。”】
【他空洞的声音直接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
【“我也不愿看着生灵一个一个死去。”】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瘟疫骑士拉了拉手中的缰绳,瘦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毒气。】
【“新世界,需要他们的牺牲。”】
【“旧的腐朽不被清除,新的秩序就无法建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满地的尸骸。】
【“我记得每一个感染过我瘟疫的孩子,无论他们活着,或是死去。”】
【“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记得。”】
【“我永远记得他们的付出。”】
【这番高高在上的言论,让苏菲亚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屁!”】
【苏菲亚咬牙切齿。】
【瘟疫骑士没有理会苏菲亚的愤怒,那两团鬼火转而锁定了月。】
【“而你,月,我也记得你。”】
【月挑了挑眉,眼神深邃。】
【“哦?你这记性还挺好。”】
【瘟疫骑士平静地回应,声音中透着一丝古老的沧桑。】
【“千年前,我就隐隐破除过一次封印。”】
【“那一次,战争骑士甚至全面破封,真身直接降临了星陨大陆。”】
【瘟疫骑士像是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的事情。】
【“虽然,我们最终依旧被封印了回去。”】
【随后,瘟疫骑士缓缓抬起手,抽出一支滴落着毒液的骨箭,搭在灾厄长弓上。】
【弓弦拉满,直指月的眉心。】
【“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瘟疫骑士发出直击灵魂的质问。】
【“你明明只是个凡人,你到底是如何拥有.....属于‘死亡’的权柄的?”】
【月瞳孔微缩。】
【死亡的权柄?】
【但她很快掩盖了眼底的惊讶。】
【月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迎着那支致命的骨箭。】
【“我恐怕不能回答你了。”】
【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嚣张的弧度。】
【“因为,你马上就要滚回地底下了!”】
【话音刚落。】
【“嗡——!”】
【脚下的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
【这震颤不是来自南大陆,而是跨越了汪洋,来自中大陆的法则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