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真没想这么多,这诗是我抄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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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真没想这么多,这诗是我抄的!(2/3)

阁远眺》被称为近十年七律第一。

可老夫以为,张伯远那首诗,写的是风景,是怀古,是好诗,但跟这首《行路难》比,差了一个境界。张伯远写的是‘我看风景’,林砚秋写的是‘我走人生’。这两种诗,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看向林砚秋,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老夫在洪州府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不少才子。柳白元是老夫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可老夫不得不说:柳白元的诗,跟林砚秋这首比,还差着一截。

不是才气的问题,是阅历的问题。柳白元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林砚秋这首诗,是吃过苦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柳白元坐在那里,面色平静。

他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点了点头。

周教授说得对,他没吃过苦,所以他写不出这种诗。

许教授又道:“老夫方才给陈伯玉的诗评了一等,给柳白元的诗也评了一等。可林砚秋这首诗,老夫要单独评一个等级——超等。

比一等还要高。不是说他比柳白元强多少,而是这首诗本身,已经超出了文会比试的范畴。这是可以传世的作品。”

堂下又是一阵哗然。

传世的作品?

这评价,比五十年第一还要高!

学子们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首诗,我觉得最好的是最后两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我觉得‘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更好。这两句,写尽了人生的艰难。”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也好啊!那种茫然无助的感觉,写得真真切切。”

“我最喜欢‘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前面那么难,忽然来了这么两句,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那句‘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连续三个‘行路难’,一个比一个重,读完之后心里堵得慌。”

争论越来越激烈。

有人说最后两句最好,有人说中间那两句最妙,有人说开头的茫然最真实。

谁也说服不了谁。

刘教授听着这些争论,捋着胡子笑了。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诸位,老夫还有几句话要说。”

堂下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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