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欣喜,目光落在宣赞那张极其丑陋的面孔上。
却又心中暗自感叹,难怪郡主宁死不愿嫁与此人。
他嘴上却开口,语气带着少年的熟络道:“您便是宣姑丈吧?
一手连珠箭,我早有耳闻。”
“姑丈入耳”四字入耳。宣赞浑身一僵,双拳紧紧抱在胸前,声音微微发颤道。
“殿下万万不可如此称呼,唤卑职防御使便可。”
赵构拉起赵福金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宣赞的臂膀,语气郑重。
“有劳姑丈护送我们出去。”
宣赞面色涨得通红,挺胸高声应答:“宣赞,必不辱命!”
他转头吩咐高坚道:“你贴身守在二位殿下身侧,我在后方断后。
一旦有变,你便护着殿下先行撤离。不用管我。”
高坚应声领命。禁军阵列调动,甲胄响动不绝。
赵福金路过宣赞身侧,迟疑片刻,低声道道:“有劳姑丈。”
宣赞胸膛挺得更直几分。
一副临时赶制的担轿抬来,赵福金勉力坐了上去,一行人向着洞口行去。
一路行来,赵福金心底的忧虑丝毫未减。
方才宣赞那张狰狞相貌深深烙印心底,不由得为自己将来婚嫁命运暗自惶恐。
回想无忧洞,自己并未遭受实质伤害,当真如明王所言,听话便可安度。
反倒是宣赞的容貌,给她带来实打实的精神冲击。
一时之间,她竟分不清,这一夜,究竟是地底匪窟伤人更深,还是这张面孔带来的恐惧更甚。
沿途禁军越来越密,三步一人,五步一岗,火把连成长龙。
渐渐的,前方一缕天光穿透甬道,压过万千火把。
看见天光那一刻,赵构压不住心中激荡,转头对着担轿上的赵福金高声道。
“五姐!我们出来了!”
洞外朝霞铺满天际,金红漫过层云。晨风吹来,草木苏醒,鸟语四起,万物都染上鲜活的色彩。
赵福金被重见天日的景象触动,哭着催促道。
“快快送我们回皇宫,我要见父皇!见娘娘!!”
禁军将官立刻喝令下去,差人净街设卡,清出通路。
快马疾驰而出,报讯的喊声穿透晨空道。
“报——五帝姬、九殿下,由防御使宣赞、太尉门下高坚,歇力救出!”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