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顾不上扫干净,就匆忙开门出去了,生怕王翠莲发现什么不对劲。
把碎碗片扔到屋后,他愣愣地站了好久。
他娘既然惦记起了镯子,怕是这两天肯定要不停念叨的。
可是,镯子已经被他给卖了,钱都花得差不多了,现在上哪里去给她弄个镯子回来啊?
“明才……明才……你不是有事要找牛校长吗?走了吗?”
屋里的王翠莲没听到儿子的动静,忍不住又嚷嚷开了。
孙明才一听到她催促的声音,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好了,马上就去了……”
他说完,也不敢耽搁,只能赶紧离开了,边走还边在心里不耐烦地嘀咕。
看吧,他娘就是这样的性子,什么事情都要追根究底唠叨没完的。
这镯子要是找不出来,她就算安生两天,估计还是要闹的……
实在不行,要不等陈丽静晚上回来了,问问她,看看能不能找个理由,把她那镯子拿过来,先糊弄一下他娘算了。
因为这个镯子,孙明才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他耐着性子把那些讨厌的碗筷什么的刷洗干净,立刻就回了房间。
煤油灯下,陈丽静皱着眉头正在勾毛线。
怎么回事?
她之前弄过的,就是这样勾的,怎么这次一直勾错线啊?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可陈丽静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孙明才心里一阵厌烦。
可下一秒,他开口的时候,除了心疼,完全听不出一丝丝的不耐烦,
“丽静,上了一天班,已经够累的了,别弄了,对眼睛不好。”
陈丽静听到他的话,脸上总算是有了笑意,抬头看他,
“没事,我还不困。但是,这个以前我明明会的,现在怎么感觉这么麻烦啊?我妈教过我的……”
话说到一半,她又顿住了,提到她妈,陈丽静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这么久了,她也一直没回县城看看,也不知道她妈的身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孙明才见她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心里也有了猜测,慢慢走到了她面前,拉了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怎么了?还是担心是吗?不是都说好了吗?过几天放假了,就过去看看的。”
他拉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