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能考上不错的高中,但是家里人不许他继续念书,才十几岁就让他去外面打工赚钱,可惜了。”
“郑雨荷夫妇当年看在他父母赔偿金的份上收养了他,但是那笔赔偿金他们家可是一分都没花到他身上,而是直接用这笔钱买了房子。”
“前段时间有个拍摄团队跟着来他们家老宅,杜浩开着上百万的豪车在村里各种炫耀,当时那个拍摄团队还专门教郑雨荷和杜浩该怎么说话,还有他们直播说的那些,都是假的,这一家人根本就没把姚尚儒当成人。”
“姚尚儒刚有点名气的时候,他们就逼着姚尚儒给杜浩换新房,还有杜浩结婚的彩礼,对方要了八十八万的彩礼,郑雨荷自己拿不出这么多钱,就每天打电话跟姚尚儒要钱,他们家这些年全靠姚尚儒一个人养着,就这样,他们还不知足,半年前,姚尚儒跟周围人说他们家马上要换大别墅,大家心知肚明,这一家子又要去跟姚尚儒要钱。”
录音播放完毕,现场一片死寂,连弹幕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的杜浩和几乎要缩进椅子里的郑雨荷身上。
庄初晴放下手中的平板,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杜浩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每一个人听清:“杜先生,郑女士,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不是……不是那样的!”郑雨荷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而慌乱,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们是养大了他!没有我们,他早就……早就……”
“早就什么?”庄初晴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早就饿死了?可据邻居们所说,他小时候是靠吃百家饭才没饿着。早就冻死了?可他父母的赔偿金,被你们用来买了房子。早就失学了?可你们亲手断送了他的学业,逼他十几岁就出去打工。”
“你们养大他,用的是他父母的卖命钱,享受的是他成年后几乎全部的血汗钱。甚至在他死后,还要利用他的名义,上演一出悲情家属的戏码,继续榨取最后的价值。”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杜浩和郑雨荷心上,也砸在每一个观众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