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替她扛一辈子?
她又想到了任红豆,那个话不多、但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人,明明可以自己想办法离开中层世界,却还在想着怎么把这里的人都带出去。
还有唐念安,大大咧咧的,嘴上没个正经,但关键时刻从来没掉过链子。
还有沈书瑶,冷静理智,总能在混乱中找到解决问题的思路。
她们都在往前走,都在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着。
只有她,一直站在原地,缩着脖子,等着别人来保护她。
白小柠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目光变得坚定,她想起阿蘅白天说的那些话,上层世界曾经有很多女性掌权者,她们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到了顶尖,拥有了话语权和影响力。
虽然后来她们被关进了中层世界,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证明,证明女人是可以站在那个位置上的。
既然别人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想再躲了,躲来躲去,最后还是会被找到,不如自己站出来,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强到没有人敢再来招惹她,强到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强到不用再躲在别人身后。
夜深了,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唐念安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含糊的梦呓,大概是白天跑得太累了,睡得很沉。
沈书瑶靠在另一侧的墙角,呼吸平稳,应该也已经睡着了。
白小柠翻过身之后就没再动过,呼吸声轻而浅,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什么事,睡得比前几天踏实了许多。
吞吞蜷在窗台上,尾巴搭在鼻子前面,偶尔耳朵抖动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在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任红豆躺在通铺的最外侧,闭着眼睛,身体放松着,但她的意识并没有休息。
她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系统,起初是默念,后来是集中精神去感知那个曾经存在于她意识深处的连接点,试图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但每一次尝试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电流声,没有熟悉的机械音,甚至连那种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都消失了。
她试了有一个多小时,换了好几种不同的方式,但无论她怎么尝试,回应她的始终只有一片沉寂。
她睁开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