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肩上担着的干系,不得不去择一条路。”
林红袖将掌心覆在喀思雅的手背上,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能撞见他这么个汉子,算咱们命里有造化。”
“不过妹妹只怕还不知晓。我眼下也没个正经名分,尚未过门。”林红袖少有的柔声道,
“他府上还有个娘子,在云州城里。顾家姐姐是个菩萨心肠,平素待我便如同一母同胞的亲妹子一般。”
林红袖微微偏过头,打量着喀思雅的面庞:“妹妹这般心思纯正的人,顾姐姐见了定然欢喜。你若是不嫌弃,往后咱们不妨就以姐妹相称,在一处做个伴。”
周起在火盆边站起身,将手里的细铁条搁在石板上。
“这名分之事,咱们往后再论。眼下且弥国祚将倾,还是莫要先拿儿女私情出来扯绊。”
他走过矮案:“喀思雅,有句话须说在前头。你带来的那几匹百年良种,还有流沙,于我而言确是千金不换的重宝。可发兵解且弥之困,绝非我周起趁火打劫,拿来同你做身子的买卖。”
周起负起双手,语气坦荡:“天狼人残忍嗜杀,是北境共患。即便此番你不入大宁,为了折天狼的羽翼,这且弥我也要想办法救。只不过……”
他眉宇间聚起几分凝重:“你也知晓,我周起眼下仅是个千户。手里虽攒了些人马,可巡防营的防线拉得太长,挡着对天狼过半的隘口。这拆东补西算下来,真能随意抽调出去打野战的活兵,满打满算不过两三千之数。”
喀思雅听到此处,眼底燃起的一丝希冀暗了下去,双肩塌了半分。
“再者。”周起直言相告,“我这官阶,并无擅自越境调兵的职权。驰援且弥,便是总兵苏澈,也未必做得了主。镇北王若不点头,大宁的兵马便踏不出这边墙。要去千里之外解围城之困,这道关坎,极难越。”
喀思雅垂下脸,紧咬着下唇,半晌才道:
“我明白。阿术走前同我说过……若是你手头兵力不济,不能即刻派兵去解王城之围,也不要怨。只要有朝一日,你能替我且弥报了这血海深仇,我们这趟舍命寻来,便不算白走。”
“非是我见利忘义,收了重宝却推脱不肯出力。”
周起迎上她泛红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