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吧,说不定回去之后有机会给你引荐一下。”
“好的。”
小学徒乖乖地点头,他从窗外看去,看到那位绿眼睛的先生今天也出现在了教堂附近。
他有时候会坐在市政广场的长椅上,静静地写一些东西,读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诗集,或者练一练跟别人学来的口琴,有时候会看哑巴画家安德森先生绘制作品。他很少跟乌托邦的其他人交流,似乎还有点回避交流似的。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出现在圣梅林大教堂的长椅上,面朝“愚者”的圣徽静静地坐着,既不像是告解,也不像是祈祷,似乎是在锲而不舍地等待这什么。….
埃弗里特之前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地接触了对方,带着一盒饼干,小心翼翼地跟这位先生聊了一会儿。
虽然他很不听话地跟对方接触了,但又没有完全不听话,没有问半点关于“愚者”的事情,问到最后,他只知道这位先生是一个鲁恩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等一个朋友。
这位朋友应该是“愚者”的信徒吧,不然他为什么一定要在教堂附近等待呢?
雪花纷飞,一晃眼的功夫,埃弗里特隐约看见对方的身边突然之间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穿着样式奇怪的服装的老先生。
老先生朝他眨了眨眼,一片雪花从他的眼前飞过,对方的身影就像幻觉一样消失了。
……
爱德华喝了一口从拜朗顺路买来的“瓜达尔”,重新将视线转向了北大陆。
“……如果大祭司真的像祂说的那样发动全国来挖这条河,那说不定两个月都不用,一个月就能完成。但祂应该也不会一味地来赶进度,一个国家想要这样完美地死去,还是有不少要收尾的。”
过了一会儿,祂看着街道上明显比往常多了一些的人流量,忽然想到:
“咦,还有一周,是不是就要过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1360年的新年要到了,按照人类的计算,距离屏障彻底破碎还有17年,但就目前看来已经不需要那么久了,不知道那些人类预言家能不能预言出神灵频繁死亡和变动导致的后果……”
如果目前拥有源质的家伙们,比如知识之妖和上帝,都不去修补屏障,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