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愣住,他没想到白雪会挡在他面前,上前将白雪护在身后。
铁烈见此,被气笑了:
“好好好!等我杀了这个姓陈的,再来好好调教你!”
就在铁烈扣动扳机之际。
薛承安从背后快步上前,一枪托砸在他右腕上。
铁烈手中的短枪脱手而飞,整个人被按倒在地。
二小同时扑向一名青壮,一脚踹在对方膝盖弯,将人踹翻。
温德顺也已经制住另一名青壮。
萧望岳和林少忱举枪扫视白玉卿此前那些手下。
潘冬子沉声:“诸位之中若还有意图不轨者,还请打消这份心思。”
铁烈挣扎着抬头,扫过潘冬子及众人,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敛,看向白玉卿:“大哥,送我上路吧,我赌输了。”
“输得比这辈子任何一次都惨。”
潘冬子语气平淡:“怎么处置,白先生可以自己决定。”
“当然,我们也可以代劳。”
白玉卿拱手:“多谢,白某自行处置即可。”
“好!”潘冬子冲薛承安挥挥手。
薛承安会意,将铁烈束住双手后,交给白玉卿。
白玉卿看着面前的铁烈,沉默了数息,道:
“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铁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大哥...我不后悔跟你...真的...不后悔...”
白玉卿眼眶有些湿润,从薛承安手里接过缴来的短枪:
“一路走好....”
“砰!”枪声响起,铁烈栽倒在地。
“砰!砰!”白玉卿再次扣动扳机,那名两名青壮应声倒地。
孩子们缩在大人怀里,一声不吭。
白雪看着地上的铁烈三人,身体不住颤抖。
陈峰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白雪一把扑进陈峰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呜呜呜....”
“没事,没事!”陈峰轻拍她后背。
陈峰明白白雪此刻的心情。
虽然铁烈确实该死,可毕竟一起朝夕相处这么久,难免会情绪失控。
....
铁烈三人被就地埋葬在干沟边。
队伍继续出发,卡车载着老弱妇孺先行。
陈峰走在白玉卿身侧,低声问:“白先生,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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