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点点头,看向二小他们三人:“你们方才说的很好啊!”
三人谦逊摆手:“我们说的不好,不好...”
“还挺谦虚,不错,继续保持!”陈峰笑着竖起大拇指。
....
白雪回到营地。
将小月牙交还陈阿婆,并说明小月牙的情况,及用药方法。
见陈阿婆点头后,才朝白玉卿的毡篷走去。
白玉卿正坐在羊皮上擦那支左轮,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回来了。”
“嗯。”白雪在他对面坐下,把今天听到的话拣着说了。
“那个叫二小的,说他自己家人都死在鬼子手里,是一个姐姐救了他。”
“他说他姐现在已经是战斗排的排长了,打仗很厉害。”
白玉卿擦枪的手没停。
“还有个叫三毛的。”
“他提到一个姓孙的团长,骑兵出身,说马术好得很。”
“他们提到了‘苏区’。”
白玉卿的手指停在枪管上,过了两息,才继续擦:“你怎么看?”
白雪看着他:“虽然他们可能有秘密任务,又或就是冲我们来的。”
“但他们对小月牙的好,拿我当朋友,这些都是装不出来的。”
白玉卿把左轮枪插回枪套,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信他们说的?”
白雪点头又摇头:
“不全信,但我信他们不会害小月牙,不会害我们。”
白玉卿从怀里摸出烟袋,捏了一撮烟丝按进烟锅,擦亮火柴。
“爹,你是不是在等什么?”
白玉卿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微光里慢慢散开。
“等一个结果。”
白雪没听懂,但见他不再说话,便默默起身钻出了毡篷。
外头天已经大亮。
铁烈正蹲在营地西边擦那支短枪,见白雪出来。
本欲凑上去道歉,可同白雪冰冷的目光一对视,不禁讪讪的蹲了回去。
....
营地里的气氛比往常更闷。
夜里,白玉卿把铁烈他们叫进毡篷,商量了不短的时间。
白雪得知此事,躺在自己的铺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
第二天清晨,卡车旁。
见白玉卿带人过来,潘冬子迎上前去,笑着问:
“白先生,您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