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挠了挠头:“那...那倒是可以。”
三毛凑过来:“我也可以。”
“以前我在白狗子卧底的事,讲上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你那些事,挺一般的。”薛承安故意道。
“一般?”三毛不乐意了:
“我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说错一句话,脑袋就搬家了。”
“你去,你成吗?”
薛承安挥挥拳头:“我咋不行,我去的话肯定比你强。”
“你就吹吧!”
“....”
众人听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起来。
陈峰收敛笑容,摆摆手:“说正事,白雪在队伍里的分量不轻。”
“如果她能帮着我们说几句话,比咱们说上一百句都管用。”
“可铁烈是个变数。”潘冬子接口:“他比白玉卿更死硬。”
“昨天白雪来找我们,他肯定知道了。”
“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咱们得防着他。”陈峰说着,看向卡车方向:
“万一他过来挑事,咱们不能先动手。”
“那要骂不还口?”薛承安问。
陈峰摇头,嘴角微微翘起:“不还口,但可以还嘴。”
众人愣住。
陈峰继续说:“铁烈这种人,你越不理他,他越觉得你心虚。”
“他若骂,咱就骂回去。”
“若他急了先开枪,咱就是自卫。”
“到时,他就算受伤,也不占理。”
三毛已经摩拳擦掌:“就他铁烈,我三两句话就能把他骂到吐血。”
萧望岳笑着接口:“骂人这事,德顺在行。”
温德顺涨红了脸:“班副,我...我什么时候在行了?”
“淮海战役的时候,你一人骂退了半个排的白狗子。”萧望岳一本正经。
温德顺急了:“那...那不是你让我骂的吗?”
“哈哈哈!”众人哄笑。
正说着,忽然传来一阵咒骂之声。
铁烈带着五六个人,扯开嗓子朝这边骂起来:
“东边来的狗崽子!别以为给个孩子喂了两口药,就能装菩萨!”
“老子在戈壁上杀狼的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呢!”
“有胆子就出来!躲在铁疙瘩后面算什么本事!”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陈峰忍不住笑了起来。
潘冬子朝众人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