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恶极!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卢俊义的声音如洪钟般传遍整个水寨,梁山的小喽啰们听见这话,散得更快了,不少人直接扔下兵器跪在地上投降。
宋江看得目眦欲裂,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往前冲,被花荣死死拦住:“哥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从密道走,先逃出去再说!”
秦明也在旁边连声催促:“对对对!我护着哥哥杀出去!”
董平眸光闪动,他已经在思考找机会丢下宋江逃跑的事情了。
几人护着宋江,往忠义堂后面的密道狂奔。
这条密道是当年梁山刚建寨的时候挖的,直通水泊南岸的芦苇荡,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是最后的逃命依仗。
几人刚跑到密道口,宋江就愣在了原地,密道的石门被人从外面堵死了,门口还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此路不通!”
落款写着时迁二字!
宋江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度喷了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占着水泊天险,明明有十万大军,怎么就落到了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地步?
关胜反了,朱武跑了,连最不起眼的时迁都摆了他一道,偌大的梁山,就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么?!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卢俊义带着人已经搜到了忠义堂附近。
花荣咬了咬牙,直接架起宋江,往河边的芦苇荡里冲:“哥哥,密道走不了了,咱们抢条小船往南边逃!只要能到江南方腊的地界,咱们就有办法东山再起!”
几人护着宋江,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杀到了岸边,刚把一条小船推下水,水面上突然射来一阵箭雨,船上的几个小喽啰当场中箭倒下。
紧接着,十几条襄州水军的战船从芦苇荡里划了出来,为首一人手持长枪,正是呼延庆!
呼延庆站在船头,看着浑身是血的宋江,哈哈大笑:“宋江,还不束手就擒!”
宋江面如死灰,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船上。
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奋斗了一辈子,从郓城小吏到梁山之主,本来以为能搏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