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任谁的都是不能够接受的。
初秋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可作战室内每一个人心里都涌动着一股燥意。
老头子站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上被乌云遮住的半片月亮,文明棍死死的摁在手中,不由得用上了力气。
此战局,谁都没有轻易开口。
“辞修到了没有?”
“先生,陈长官还在来的路上。”张文白轻声的回了一声。
老头挪动文明棍,轻轻的敲击一下地面:“诸位,湘北危局,可有好的解决办法?”
“薛伯陵不是请求从三战区、六战区调兵了吗?”何敬之咳嗽一声,显然是想把锅甩到薛伯陵的多头上,本来就是薛伯陵一开始判断失误,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既然他请求调兵,那就给他兵就是了,前线战局如何,他这个战区司令长官最清楚了,他们远在大后方,最好是不干预具体指挥。
“79军已经从常德开拔,还有赣西的74军也都立刻拔营前往了,预计三五天内可赶到战场!”军令部长徐永昌说道。
“桂林行营白副总长急电!”
“念!”
军事急电
桂行字第〇四七号限即刻到
致:军委会委员长钧鉴
(侍从室第一处林次长蔚转呈)
申巧巳时(戌月十八日)自:桂林行营
密。顷据各方情报综合判明:
一、敌第11军主力(第3、4、6师团及早渊支队等)已越过新墙河以南,连日向南压迫,汨罗江沿线接触渐烈。阿南惟几所部意在直扑长沙,与我第九战区薛长官主力决战于湘北平原。
二、敌为凑集此一拳,鄂西方面已极度掏空——宜昌现仅余第13师团部及第103旅团残部约万余,独立混成第18旅团分散守点,航空与重火力均弱。荆(门)宜(昌)间交通线漫长,据点多而兵薄,处处可钻。
三、职意以为:长沙正面硬碰,我不能不从;然仅凭湘北纵深节节抵抗,消耗虽大,终究被动。今敌把拳头打出去,后腰反而露出,此正“围魏救赵“之时也。
拟请钧座决断施行:
令第六战区陈长官即刻以主力由三路楔入:
①江防军沿长江北岸直趋宜昌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