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写,像在圈住一群待宰的羔羊。
“突然冒出来的舰队,船是新的,脑子是旧的。”
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语气里带着老水手刻进骨子里的倨傲,
“打赢这一仗,南海就是我们的后花园,东亚的海,还是我们说了算。”
骄横的情绪不止在旗舰指挥室里蔓延,整个太平洋舰队从上到下,都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战列舰的炮位上,水兵们一边擦着炮膛一边打趣,说打完这仗就能申请去马尼拉休整,尝尝当地的朗姆酒;
航母甲板上,飞行员们围着地勤抽烟打诨,长机飞行员叼着烟笑:“听说他的舰队上周才出海,水兵现在还晕船呢,等会儿别吓得直接跳海。”
僚机跟着接话:“那咱们炸慢点儿,给人家留点面子。”
还有人拍着机翼打趣:“炸完他的航母,咱们顺路降落到马尼拉吃午饭,赶在月底前回珍珠港庆功。”
没人觉得会输。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决战,是一场武装游行,是去收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军阀。
金梅尔拿起无线电通话器,给华盛顿发了一封加急电报,措辞轻松得像在汇报一场日常演习:
「遭遇西南军舰队,敌舰战术陈旧,兵员素质低下,预计半日解决战斗。战后即刻收复马尼拉,重塑太平洋秩序。——金梅尔」
发完电报,他随手把通话器搁在桌上,对传令兵抬了抬下巴:
“告诉各舰,主动出击,抢T字横阵位!
战列舰纵队全速前进,抵近之后用主炮送他下海。
航母放出第一攻击波,战斗机护航,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机主攻他的航母甲板。
日落之前,我要让太平洋重新变成美国的内湖。”
“是!”
传令兵高声应下,旗语与无线电指令瞬间传遍全舰队。
美军战列舰纷纷加速,舰首劈开雪白的浪涛,十六英寸主炮缓缓昂起炮管,粗长的炮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航母甲板上引擎轰鸣大作,F4F战斗机率先腾空而起,SBD俯冲轰炸机、TBD鱼雷机紧随其后,上百架战机在空中编成攻击队形,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朝着西南军舰队的方向扑去。
就在美军机群升空的同时,旗舰“宾夕法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