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甲胄鲜明,因为今日桂王殿下要来,所以,桂王府护卫今日几乎是全部到岗,桂王府层层把守,戒备森严。
朱守谦抬眼望着这座巍峨府门,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儿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往后这里,便是咱们的家。”
他心中以为,儿子见到这般宏伟门楼,必会惊叹赞叹。
可朱赞仪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没有半分吹捧之语。
朱守谦心中略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计较,一挥手,在一众亲兵簇拥之下,迈步踏入王府大门。
今日此行,核心便是观瞻承运主殿,大殿即将落成立梁,乃是头等大事。
父子二人一路穿行过尚未完工的廊庑,不多时便来到承运殿前。
高台基座巍峨,九间大殿的主体已然成型,梁柱耸立,斗拱层层叠叠,飞檐轮廓已然完备,只余下最后的彩绘与收尾工序。
殿宇规制堂堂正正,九间的格局,和大燕城燕王的承运殿规格一模一样,虽说比不上北平旧燕王府的宏阔,可也已是一字亲王的顶配规制。
朱守谦抬首仰望,心中十分满意。
朝廷为他修建这座正殿,便是彰显他桂王的权柄与尊贵,这份排场,他看得心中畅快。
他正要转头,打算对着儿子好好吹嘘一番,可目光一转,却见朱赞仪并没有望向巍峨的殿宇,一双眼睛,牢牢落在不远处劳作的劳工人群身上。
不等朱守谦开口,少年便轻声发问:“父王,那些做工的,是高丽百姓,还是我汉家百姓?”
朱守谦闻言,转头看向身侧侍立的金承元,开口问道:“金主事,这些劳工,大多是哪里人?”
金承元连忙躬身回话:“回殿下,除去少数从大明过来的熟手工匠,其余绝大多数,都是高丽本地征调的民夫。”
朱赞仪听罢,轻轻颔首,便不再言语。
朱守谦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在此时,不远处猛地传来“哐当、哐当、轰隆!”一阵巨响。
一垛堆叠得高高的木料骤然倾倒,重重砸落下去。
“死人了!死人了!”
凄厉的呼喊瞬间在工地炸开。
木料轰然砸中一人,周遭劳工瞬间围拢过来,惊呼声响成一片。
这般事故,在繁重的营建工地上本就屡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