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倍。
她试着吐气,嘴角控制不住,水立刻呛进鼻腔,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咳得眼眶泛红。
"不行不行不行……"尤清水一边咳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湿透的发丝贴在颊侧,狼狈得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优雅从容的她。
时轻年站在旁边,双手抱臂,歪了一下头。
"嘴巴没闭紧。再来一次。"
"我闭了!"
"你撅嘴了,嘴角漏气。放松,嘴唇自然合拢就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像平时闭嘴不说话那样。"
尤清水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再次埋进水里。
这一回她拼命控制着嘴唇的形状,鼻子里缓缓地挤出气泡,一串,两串,断断续续地浮上水面。三秒,五秒,七秒。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水的心跳。
她觉得肺腔开始发酸的时候终于撑不住抬起头,大口吸了一口冷空气。
"不错。"
时轻年点了点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再来十次。"
"十、十次?"
"练到能稳定憋气十五秒以上。"他说完已经转过身去,走到稍远一点的泳道隔离线旁边,拍了拍水面,"憋气练完了就过来。第四步,蹬腿。你腿长,蹬腿占优势,先把蹬腿基本功打好,学自由泳就快了。"
尤清水愣在原地,水珠从睫毛尖滴落,砸在水面上,漾开一个微不可见的圆。
她本来想说——我可以不练十次吗?
她本来还想说——你就不能站近一点教我?
她甚至准备好了一句:"轻年,我好怕水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但她看着时轻年神色坦荡得像一面无风的湖,任何一颗暧昧的石子丢进去都只会无声沉底。
她咽下了所有台词,默默把脸扎回水里。
第三次。第四次。第六次。
中间有一回她呛了水,咳得弯下腰去,水花溅了时轻年一脸。
他只是平静地用掌心抹掉眼角的水珠,说了句"节奏断了,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