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老朋友之间打听一下很正常。"
"你们什么时候变成老朋友了?"黄亦玫挑了一下眉,"上次你们俩握手还是今天早上吧?"
方协文被噎了一下,栾念在旁边低头喝咖啡,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方太初忽然拉了拉方协文的袖子:"爸爸,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方协文低头看女儿:"没有,爸爸挺高兴的。"
"可是你刚才问孔雀叔叔的时候,眉毛是这样的"方太初伸出两根手指放在自己眉头上,模拟了一个微微下压的角度,"舅舅说,人这样皱眉头的时候就是在想坏事。"
黄亦玫"噗"地笑出声,赶紧用菜单挡了一下脸。
方协文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他伸手把方太初的手指从她眉毛上拿下来:"你舅舅说的话,你以后只听一半。"
"为什么呀?"
"因为他教坏小孩。"
方太初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很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我记住了,以后舅舅说的话我只听一半,可是爸爸"
她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但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听见,"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坏事。"
方协文沉默了。
栾念放下咖啡杯,转头看向窗外,但他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黄亦玫把菜单举得更高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要缩到菜单后面去。
方协文深吸一口气,然后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爸爸没想坏事,爸爸就是觉得孔雀叔叔挺厉害的。"
方太初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冲栾念招了招手:"孔雀叔叔,我爸爸说你挺厉害的!"
栾念转回头来,看向方协文,两个人的视线再次在半空中交汇。
"披萨来了!"方太初欢呼。
服务员端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烤盘走过来,上面铺满了金黄色的芝士、火腿片和菠萝块,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