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固定在那幅画上:"那是文言文,这是抽象画,不一样。"
"哪不一样?"
"文言文有字,抽象画没有。"
黄亦玫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忽然觉得时间好像倒流回了初中的某个午后。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被她在走廊上堵住问问题,明明答不上来却硬撑着不肯认输,最后憋出一句"这道题超纲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行行行,春天的什么什么的,你说了算,前面还有一幅"
她的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黄亦玫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幼儿园陈老师:
"小初妈妈,今天下午的亲子手工课是四点半开始哦,别忘了带材料"
黄亦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零七分。
"……完了。"
"怎么?"
"我得去接小初,"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脚步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往门口方向移动,"幼儿园今天有亲子手工课,四点半开始,我材料包还没拿"
她说着已经走出去好几步,栾念跟在她身后。
"我顺路,"他说,"陪你一起去。"
黄亦玫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顺什么路?你知道我幼儿园在哪儿吗你就顺路?"
"你说地址我就顺路了。"
"栾念"
"你一个人拿着材料包再牵个孩子,不方便。"他说。
她没再推辞,主要是没时间推辞,四点零九分,从画廊到方太初的幼儿园正常情况下开车十五分钟,但如果遇上晚高峰的前奏,那就说不准了。
两个人出了画廊,黄亦玫上了栾念的车,这次她熟门熟路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报了一个地址。
栾念发动车子,方向盘一转就汇入了车流,黄亦玫低头翻手机,给陈老师回了一条"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