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慢慢地拧了起来。
"你打翻药干什么?"她的声音冷了半分。
"你骗我!"俞敬修的声音拔高了"她不可能跟别人定亲!她要是定了亲,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凭什么知道?"俞夫人冷冷地看着他,"你是她什么人?你绑了人家在马车上关了几天,人家不恨你就不错了,还指望她事事都告诉你?敬修,你醒醒吧!你是状元,你有前程有大好前途,你非要为了一个心里没你的姑娘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你对得起俞家列祖列宗吗?"
俞敬修被她这一连串话砸得怔住了,他嘴唇翕动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俞夫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放低了些:"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一个姑娘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丢人不丢人?你满腹诗书读到了狗肚子里?你"
"够了!"
俞敬修忽然嘶吼了一声,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一口血"噗"地喷了出来。
俞夫人的话戛然而止,俞敬修歪倒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睛半阖着,他的手指还攥着被角,微微发抖。
俞夫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一口血,她弯下腰,伸手想给他擦嘴角的血,俞敬修偏头躲开了。
"母亲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俞夫人收回手,站直了身子,她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她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沉沉的呜咽。
她闭了闭眼,没有回头,大步走了。
而与此同时,城南范家的院子里,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灶房的灯亮着,热气混着葱姜和肉馅的香味飘了满院子。
范雅客系着围裙站在案板前面,两只手沾满了面粉,正跟一团不怎么听话的面团较劲。
"范姑娘,"阿森蹲在旁边择韭菜,仰头看她,"你揉面跟打架似的。"
范雅客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