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不想让你知道。"他说，"不想让你讨厌我。"

"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的。"他看着她，眼眶微红，"从凤凰寨那次开始，你跟我走的那天晚上，我想过的，等过段时间我就找个地方把你安顿好。"

"安顿好？"冯灿有点不开心说，"计划好了要离开我对不对？"

张海侠没有否认，他的目光移开了一瞬。

冯灿把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我告诉你，"她说，"离开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会失败，因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去找你。"

张海侠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料，他在她唇间停留了很久，反复地碾磨着。

冯灿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踮着脚尖往他怀里靠，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她在那个空隙里换了一口气，又被他的唇追了上来。

冯灿在他的唇齿间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只是觉得开心，开心得连他在吻她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笑，他的嘴唇追着她的嘴角追了一下，又落回了她的唇上。

他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

她的脸上已经红了，嘴唇润润的，他伸手把她头顶那片掉落的树叶摘了下来，指尖擦过她的发丝，停留了一瞬。

"计划失败了。"他说。

冯灿仰头看着他："本来就是失败的计划。"

张海侠看着她，把她抱的更紧了，远处传来张海楼扯着嗓子的喊声："你们俩，还回不回来吃饭了，大娘又炖了鸡，虎子说你们再不回来他就把鸡腿全吃了"

冯灿拉着张海侠的手往回走，她走得又快又轻快，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他由她拉着，步子跟上了她的节奏。

院子里的炊烟升起来了，张海楼蹲在篱笆旁边，手里举着一根鸡腿冲他们晃了晃："回来了回来了！大小姐你那鸡腿我给你留着了！虎子你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