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宗主,老夫既已应了此事,自然会尽全力。适才那两轮,也算为你剑宗分忧过了。若还要再设关卡,便不是考医术,倒是有些折辱人了。”
他抬眸看向李长渊,语气微沉。
“老夫并非不能继续,只是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试下去,总该给个说法。否则传出去,旁人还当药王谷是来剑宗供人取乐的。”
“枯长老息怒,李某绝无此意!”
李长渊见状,面上浮起几分凝重轻叹一声:“枯长老有所不知。此次请三位前往,并非不信任,更非有意相试。实是那患者之症,与少宗主的病同出一源,然其凶险,尚不及少宗主十之一二。”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又沉了几分。
“此病瘴诡异至极,反噬之力极强。三位乃我剑宗重礼请来的贵客,宗门上下,绝不敢让你们为救一人而身陷险境。
“故此,李某才想请三位先去看看那人。若三位都对那人束手无策,便说明此病已非寻常药石可解,那少宗主的病……我等也便只能另做打算了。”
李长渊叹息:“三位放心。此番无论结果如何,剑宗都不会让三位白走这一趟。若当真无力回天,那也是我侄儿的命数,怨不得诸位。”
他略一拱手,语气恳切:“先前允诺的万枚极品灵石,剑宗定会如数奉上。此外,三位仍可领受我剑宗记名客卿之衔,算是我沧海剑宗对三位今日援手之恩的一点谢意。只要三位不弃,这个承诺,无论我侄儿是否痊愈,都作数。”
这番话里既有明面的敬重,又处处以“为三位安危着想”为由,将台阶铺到了几人脚边。
治得好,自然是剑宗座上宾。
治不好,也照样奉上灵石与客卿之位。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给足了脸面。
枯木翁与公孙火心头那点芥蒂,便如雪遇暖阳,散了个干净。
“既然李副宗主如此坦诚,处处为我等着想,那老夫便去看看这病瘴究竟有多凶险。”枯木翁哼了声,算是应下了。
“在下定当竭尽所能!”公孙火更是连连点头,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白辰站在后面拱手垂头,什么都没说。
李长渊视线落在白辰身上片刻,笑着抬了抬手。
“三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