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在桌案上敲击。
大明对北元向来以武力围剿封锁为主,粮草茶铁严禁出境,导致北元为了生存只能屡屡南下寇边。
大乾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用优渥的生存资源与整片新大陆从根基上瓦解了北元的民心!
“那第二点呢?”朱标忍不住出声相问,“王保保忠于大元社稷,即便牧民肯走,他本人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朱安微微一笑,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后宫营帐。
“第二点,是朕的妃子海别从中斡旋。”
“海别是王保保的女儿。有她在中间穿针引线,加上大乾展现出的绝对武力,王保保深知大势已去,抵抗不过是让残存的族人白白送死。为了保全黄金家族与北元各部的血脉,他最终在降表上签了字。”
朱元璋与朱标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皆变得无比复杂。
大明耗费无数国力、视作头号死敌的北元两大巨头,一灭一降,整个北元主力八万人马连同家眷早已被大乾打包迁走。
而大明朝廷上下还在为明年的北伐大计争论不休,甚至连行军路线和军饷调拨都推演了无数遍。
朱元璋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涩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名存实亡……当真是名存实亡了啊。”朱元璋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咱在大明应天府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北患,在你们大乾手里,竟然翻手之间便成了定局。”
朱标也是神情怅然,心中百味杂陈。
大明为了北伐准备了数年,如今对手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这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难受得想要吐血。
朱安看着陷入沉思的父子二人,屈指敲了敲桌面。
“父皇,太子,你们何必这般沮丧?”朱安开口打破了沉寂,“北元主力尽失,对大明而言反而是天赐良机。”
朱标猛地抬起头,眼神一凝:“大哥,此话怎讲?”
朱安站起身,指着西方的天际。
“王保保虽带走了八万精锐与大部分部众,但漠北王庭依旧有小明宗等残余宗室留守,还有数万散碎部落盘踞在捕鱼儿海一带。”
“他们如今群龙无首,内部混乱不堪。大明若此时发兵,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