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答应,把她上下都看了一遍,“咋又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给你好好养段时间,肉就回来了。”
她把目光落在左为燃身上,眼睛顿时笑成一条缝:“小白!你也来啦?吃饭没?老王炖了排骨,正说要不要给你留一碗!”
左为燃收敛戾气,眼角微微下垂,声音放轻:“妈妈,好久不见。我刚接柠柠回来。”
陈桂花转过头,看向靠在墙边的高大男人。
楼道光线昏黄,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两秒。
“哎?”她看着顾闻,拿着锅铲的手晃了晃,“你不是那个……那个……”
顾闻站直身体。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准备正式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顾……”
“滚!”陈桂花一拍大腿,大嗓门在楼道里回荡,“你是那个滚啊!不对,闻闻!那个大半夜在我炒粉摊上喝醉酒,还坐地上的闻闻!”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闻的表情彻底僵住。
左为燃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曲柠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陈桂花走上前,看到顾闻脸上的红印,还有掉在地上的名贵礼盒,立刻大惊小怪起来:“哎哟,闻闻,你这脸怎么了?谁打的?这年头还有人敢在小区里打人?”
顾闻看了一眼左为燃,语气平稳:“小白打的。”
陈桂花不赞成地皱眉看了一眼左为燃,“你怎么可以打闻闻呢?都是同学。”
“他有精神病,突然发作,不碍事。”顾闻毫不客气给情敌扣大帽子。
听到小白有病,陈桂花犹豫了一瞬。
她很喜欢小白,还想着能给她做女婿。但要是有精神病,发作了还会打人……那是万万不能娶她女儿的。
左为燃压下脾气,卖乖地笑,“妈,我身体好着呢,每年做两次体检。”
顾闻弯腰捡起地上的纸袋,拍去灰尘,递过去:“听说您重组家庭,我特意带了点薄礼来看看您,给您补补身体。”
陈桂花连连摆手,后退一步:“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你这孩子,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小白下手怎么这么重!这看着都肿了。”
左为燃也给他添堵:“妈妈,他洁癖,嫌咱家里脏,快让他滚吧。”
顾闻没理左为燃。
他看着陈桂花,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