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她心平气和:“盛家也会知道这件事,你这不是跟盛家对着干么。”
盛甫林强势,忤逆他恐怕没什么好结果。
“怎么?你关心我?”盛徵州也漫不经心反问。
闻舒想说神经病,她压根没那个意思,只不过她最终还是抿唇:“我跟你走到这种地步,闹得满城风雨,但盛徵州,从今天后,我们恩怨两清,一笔勾销。”
盛徵州以前再让她痛苦。
在今天之后。
也该各自翻篇了。
他实打实帮她平定了令仪的抚养权,是她此生最在乎的人和事,她不是是非不分非要混淆一谈到人。
他们。
扯平了。
闻舒看着他,心情是平和又坦荡的:“以后我们互不相欠,爱和恨都没了,若见面,就正常打招呼,你若想见令仪,需要问令仪的想法,我不会干涉,其他时候,我们两个当陌生人。”
经历了这么多事。
人生太长久了。
她把爱和恨都在他身上耗了太久。
是时候该好好过自己日子了。
如今令仪成了郁家孩子,谁也抢不走。
她心态自然而然松弛了。
令仪迟早会知道盛徵州是她爸爸,父女之间的事,她不会因为令仪年纪小就替她做决定。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盛徵州对上闻舒坦然的眼睛。
她以前很爱笑,笑起来后长相的美艳和距离感立马消失,嘴角梨涡标志性的很漂亮,是她本真的样子,纯粹,却不是没棱角,爱和恨都拿得起放得下。
闻舒此刻,在告诉他,她已经彻底放下他,要毫无负累的向前走了。
注视着她许久。
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聊天。
却是代表着句号。
盛徵州是很久后才滑动着喉结,睫毛扑簌了下,轻轻“嗯”了声。
闻舒转过身。
刚抬起步子,又回过头:“谢了。”
她走了。
盛徵州在原地站了一阵。
风簌簌的吹。
好像夹着雪,落在皮肤上冰凉。
他垂眼,再抬头时候精致的眉眼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