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
她一阵胆寒。
盛徵州这是兵不血刃。
现在继续求情只会更糟糕,退一步,兴许将来还有转圜的机会。
“妈,我明白了。”
郁顷程没再看许之然。
寒着脸表明了态度。
事到如今,不管郁熙有没有做那些事,一旦扯上关系,那性质也恶劣的,他若包庇,以后如何面对闻舒?
上次绑架他已经放弃过闻舒一次了。
这次,他若是再向着郁熙,他预感闻舒此生此世绝不会再认他这个父亲。
至于郁熙和许之然。
郁顷程眼中闪过复杂,她们二人的安置,他日后再好好打算。
郁顷程平日里是不计较细节的男人,如今也同意了何菀因的安排,让许之然心头狠狠一震。
郁熙也仿佛抽了筋骨,跌坐在椅子上。
若从郁家除名,她,又算得了什么?
她这些年争了什么?
她最怕失去的,竟然就这么丢失了。
郁熙颤抖着,看了看闻舒后,悚然地看着盛徵州。
她像是跳进一张网,一举一动被洞悉,所有心思被拆解,却并不急着咬破她喉管,而是,让她彻底没有回旋之力。
“从今天开始,都能从小舒的园林搬出去,别污了她眼。”何菀因今天气的不轻。
每件事都能踩在她雷区。
事情就算百密无疏没有证据。
可不代表她会束手无策。
临了。
何菀因看了看盛徵州。
目光犀利,“盛总,你确实会玩弄人心,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被人明晃晃当一把枪使,做到这种地步,你说你不想跟舒舒复婚,你最好对你说过的话负责。”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
前因后果,她还能看不明白了吗。
盛徵州只有这样才能合理介入郁家的事,更是让郁家,甚至郁顷程都无话可说,不能公然再偏袒郁熙,让郁家不能容忍一根刺继续扎着。
明明是为了闻舒好。
却不愿再续前缘。
纵然是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盛徵州敛眸。
没应答。
何菀因看着盛徵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