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又杀不了我,本身就是霍家有错在先,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要是不帮你,我跟他们有什么区别?”霍漪应下了。
“别担心我,我现在就去,等我好消息。”
霍漪结束了通话。
闻舒蹲久了,双腿麻木。
她只有最后一搏了。
良久。
闻舒看着手机里何菀因的号码。
她手指僵直了许久,拨了过去。
何菀因隔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不过不是何菀因的声音,而是她身边的助理:“闻小姐?找何主席吗?她现在在香江出差参加研讨会,我去叫何主席。”
闻舒眼瞳动了动:“老人睡了?”
“不是,何主席跟几位外国学者在开会,不过你别担心,何主席一直惦记你的婚礼,一早催我订了明天一早的机票提前结束工作赶回去,绝不会错过的。”
闻舒沉默了一下。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没事,明天见。”
她结束了通话。
令仪的事,她目前有办法拖一拖,可霍厌的话不假,霍家盛家统一战线的情况下,郁家会很吃亏,再者……她不想找那个所谓的父亲。
这一夜。
闻舒没睡着。
霍漪没给她回信。
直到第二天,深冬的天昼短夜长,天还呈现灰白之色。
霍厌派来的人已经到了门口。
她打开门,几个人恭恭敬敬在门口:“闻小姐,可以动身去婚礼现场做准备了,宾客会在十点左右陆续到场,您只有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闻舒看得出来。
霍厌是铁了心。
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个婚礼,他无论如何都会逼着她去的。
闻舒脸色冷漠,却已经不再有昨天那样的愤怒,她冷讽地扯唇,“知道了。”
闻舒回到房间。
从最深的抽屉里,拿出了去年就让盛徵州签好的放弃抚养权协议。
她装进包中,就那么素着一张脸,上了车。
来到婚礼现场。
闻舒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个被设计的十分奢华浪漫的婚礼现场。
仿佛与她并无关系。
化妆师与造型师是最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