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无论你再怎么权势滔天,有你亲自签过的协议,与我抢抚养权,也不是易事。”
“盛徵州,如今,我不怕与你,与整个盛家鱼死网破了。”
闻舒推开车门,毫不犹豫下了车。
走的头也不回。
车内。
盛徵州没动,没去追。
只是目光不可避免地注视着闻舒的背影渐行渐远。
良久。
他头痛欲裂,脸色并不好看,他阖上眼微仰着下巴靠在椅背上,睫毛因思绪和头疼而轻颤着,喉结滚了又滚。
无人知晓他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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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去了趟钟鹤堂家中。
今天令仪放学早,正在院子里玩儿。
闻舒看到令仪小小的身影后,喉咙哽了哽,眼睛终于泛出泪,她走过去,蹲下将令仪抱进怀里。
她压抑着声音。
哭也不敢哭。
只能抱着令仪默默流泪。
“妈妈?”令仪原本看到闻舒立马扬起笑脸,可感受到闻舒微微颤抖的肩膀,她慌了:“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闻舒沉默良久。
胡乱擦干净眼泪,笑着看她:“没有,就是想我的宝贝了。”
令仪却已经到了不好糊弄的年龄,她捧着闻舒的脸帮她一点点擦干净眼角的湿润,小脸快要皱成一团:“可妈妈哭了,我不希望妈妈掉眼泪。”
闻舒看着令仪好一会儿。
她压着喉咙的哽咽:“宝贝,如果,妈妈说如果,你亲生爸爸还活着,你会想要认他吗?你会想要期待有爸爸的陪伴和爱护吗?”
这些事,她向来是避着令仪的。
可事到如今。
很多事已经不是逃避和隐瞒能解决的了。
一旦盛家找上门,一切都要大白于天下。
她想要自己说给令仪听。
令仪似乎意外了一下,盯着闻舒好久,“妈妈别怕,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妈妈这边的,就算爸爸来抢令仪,令仪也不会跟他走的。”
小令仪心思活络。
比一般小朋友更加早慧。
几乎瞬间敏感的猜到了闻舒真正想问的答案。
闻舒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