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岁练成第四重?!萧家那老鬼一亿多年前当花了几十万年才练成的!而他才三百岁,他不会被萧家那老鬼夺舍了吧?"
黑袍老妪缩在阴影里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点。她干枯的手指摩挲着那枚墨色骨戒:"此子......天赋已经远超任何一个时代的人......"
妖族那边。
妖狼的尾巴从炸毛变成了僵硬:"四......第四重......三百岁......金身第四重......他妈的这是偷了萧家老祖的棺材板吧......"
红纱狐妖手里的羽扇"啪嗒"掉在石台上,滚了两圈。她那双狐狸眼瞪得圆溜溜的,嘴角那抹笑已经彻底僵住了:"三百岁,雷拳三重圆满,天罡步法三重圆满,金身第四重......这已经不是妖孽了,这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吧......"
白骨王座上,烛九阴的爪子停住了。
停得很稳。像被冻住的铁钳。
竖瞳里暗红色的火焰,跳了一下。
不是猛跳。只是一下。细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身后那些妖帅们,都感觉到了那股骤然沉下去的气息。
烛九阴沉默了三息。然后开口了。
声音依然低沉,但那股沉底下,压着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第四重......我倒是小看你了。"
"三百岁,三门武技,两门三重一门四重。"
"我的任务比想象的艰难啊。"
擂台上。
苏临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
每一片鳞甲上流转的银色纹路,像无数条细小的星河,在他周身缓缓旋转。
金色暴雨还在下,淋在他的甲胄上,溅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雾玄站在那里。
他那双蒙雾的眼睛,终于不再蒙雾了。
瞳孔深处的灰色正在褪去,露出来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
有凝重。
还有一丝。
藏得极深的。
忌惮。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蛇信子擦过铁板:"好,好,好,那就看你这第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