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规矩从太古到现在,发起方,从来没有赢过。”
“因为在这个规则里。”萧重楼的声音沉下去,“对方可以派无数人上擂台。”
“不仅对方可以派等级比你高十级的上台,还可以一次可以派十个、百个、千个!”
“而你只有一个人要面对对方无数比你等级高人,只要对方还有符合的人,对方还愿意派人上去,你就要一直战斗下去。”
“车轮战!”
“耗也能把你耗死!”
萧重楼盯着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所以从太古到现在,发起天骄赌命的,全都死在了擂台上。”
“没有一个例外。”
“这个以往都是被逼到绝境一方,无奈做出的险招,但是我们还没有到达那个绝境,只要其它七大天宫肯和我联手,必能保住你,你不用担心。”
院子里安静下来。
夜风拂过竹梢,沙沙作响。
柳氏的手,攥得更紧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抖:“铭儿……你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你父王吧,你就安心待在宫里……”
苏临没有回答她。
他看着萧重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暗金色的光。
“老头子——”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像钉在铁板上:“我说,我有信心能赢呢。”
萧重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苏临往前走了一步,“我要发起这个赌命,并且我有信心自己能赢。”
“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
“来一百个,我杀一百个。”
“来一千个——”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我杀一千个。”
“杀到他们不敢再派人为止。”
“杀到他们退兵为止。”
柳氏的脸,瞬间白了。
她猛地冲上来,一把攥住苏临的胳膊,声音劈得不成调:“不行!”
“铭儿!你疯了!”
“那会死的!”
苏临反手握住她的手,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稳得让人安心。
“娘——”
“您信我吗?”
柳氏的眼泪,啪嗒一下就砸下来了。
“信……娘信……”
“但是……但是……你要是出了事……娘还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