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裂缝猛地一亮!
一道金色身影从裂缝里冲了出来!
金烈阳!
他手里拎着一个被锁链缠成粽子的血人,脸上挂着一抹狞笑,嗓门炸得像打雷:"苏临!我们抓到苏临了!"
战场猛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道人影身上。
苏临被金烈阳单手拎着,像拎一只断了脊梁的狗。四肢软塌塌地垂着,肋骨断了大半,胸口那个血洞还在渗血,左眼肿得睁不开,右眼只剩半条缝。
但他活着。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血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差点脱手:"宫主——!"
夜莺的身影从阴影里冲出来,短刃横在身前,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你们把他怎么了?!"
金烈阳咧嘴一笑:"怎么了?"他抖了抖手里的人影,"没怎么,就是拆了几根骨头而已,我这不算过分吧?"
血枯的牙咬紧了,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放了他!"
"放了他?你做梦呢!"金烈阳笑着,笑得更猖狂了,"这人头值十亿,我说什么也得亲手交到萧家主手里。"
就在这时——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砰——!"
一双靴子落在焦土上,踏裂了三尺地面。
萧重楼。
暗红色金纹长袍在风中猎猎翻卷,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但那层阴沉底下,压着一整片淬了冰的刀锋。
他一步步走过来,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
走到金烈阳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锁链捆成粽子的人影。
苏临抬起头,迎着萧重楼的目光。
"你就是萧重楼?"苏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板,
萧重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苏临,盯了三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沉得像从九幽地府最深处翻上来的:"小畜生,你杀了我萧家老祖。"
"杀了我们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