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以固中枢,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所谓鸟尽弓藏、偃武修文,不是凉薄,是立国固本的铁律。
乱世需兵,治世禁戈,这是南华从纷乱里走出来,必须要做的取舍。”
秘书闻言默然,只觉得自己学的地方还有很多,他忽然有点想去基层看看。
秘书继续问道:“可是总理大人,现在下边已经有声音了。兴宁镇那边传来的消息说……”
“我已经知道了。”张文东打断了他,“你只需要做好记录,把各地的执行情况汇总上来,其他的一律不要干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插手的别插手。”
秘书心头一紧,连忙抬头:“总理大人,眼下异议已经扩散,不少乡镇出现群体性僵持,再放任下去,恐怕会引发民怨,动摇新政根基。”
“动摇不了。”张文东淡淡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这摊子事,本就是沈昌焕主动揽下的政绩工程。
他想借禁枪集权,甚至拉拢谭何易的新军方派系站稳脚跟,就要自己扛下所有利弊。”
沈昌焕和胡从广的派系博弈,张文东也想借这次机会好好看个热闹。
他要是有本事让胡派的人全部配合,那他就有资格接这个位置。
他要是连这件事都摆不平,那就说明他还不够格。
张文东也断定总统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政治不只是妥协,还有斗争。
秘书依旧忧心忡忡:“可属下担心,激烈的争斗,波及的终究是基层百姓和地方民生。
总统素来爱民,若是知晓民间乱象加剧,恐怕会大怒,问责内阁。”
张文东闻言,终于轻笑出声,笑意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你以为,总统不知道?”
一句话,让秘书瞬间怔住。
“这南华上下,所有的事情,都在太阳底下发生着,你以为能瞒得住总统?”
秘书瞳孔微缩,彻底愣住,心底瞬间涌起身处权力中心的寒意。
是啊,总统什么都知道,他没有拦,肯定是有他的深意。
张文东看着他错愕的模样,没有再多言。
他心里感叹了一句:总统真乃多谋多智也!
李佑林这次要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派系制衡。
他是要借沈昌焕的激进和胡从广的制衡,借两大派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