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绝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这个唯一的幸存者身上。
“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
这话一出,疤脸男人手一松。
“当啷”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额头死死磕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
“只要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裘天绝看着他这副样子,点了点头。
“确实,我刚来这里,需要一个领路人。”
听到这话,磕头如捣蒜的疤脸男人动作一顿,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活着,能活下来!
他知道该怎么做,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利用价值,这种大人物是不会轻易捏死一只蝼蚁的。
他正要表忠心,却看见面前那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嘴角咧开一个笑。
那个笑容,让他刚刚落回肚子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所以,”裘天绝的声音很轻,“我准备把你,变成自己人。”
自己人?
疤脸男人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但他那在刀口上舔血多年练就的直觉,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
不好!
一个黑色的影子就到了自己身后。
然后,脖子后面传来一股轻微的力道,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眼前一黑,这个倒霉蛋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刺猬单手拎着昏过去的疤脸男人,就像拎着一只小鸡。
裘天绝看都没看他,只是手腕一翻,一幅古朴的画卷凭空出现。
光华一闪。
刺猬连带着手里的疤脸男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从头到尾,不过几秒钟。
躲在后面的希罗娜,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都忘了合上。
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她死死盯着裘天出手中那幅正在缓缓合上的画卷,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那是什么东西?
能装人?
宝贝!这绝对是比次元石珍贵一万倍的宝贝!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充满了羡慕与幻想。
一个身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看什么呢?”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这么认真。”
“啊!”
希罗娜吓得一蹦三尺高,整个人像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