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我给二哥准备的新身体。”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是母的。”
轰——
这四个字,仿佛一道雷霆。
周围所有裘家人的脸色,瞬间从古怪变成了煞白。
三姐裘曼殊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四姐裘疏影更是往后退了一小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老五裘景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人扶着,他当场就得瘫下去。
他看着那头猪,再想想自己那个二哥……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初被绑走,好像也不是最惨的。
而裘墨渊的脸色,已经黑得跟炭一样。
他死死盯着那头还在哼唧的猪,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起伏。
可喘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再看看他身后的这一男一女连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是不敢。
是真的不敢。
裘天绝看着自己父亲那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裘荣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他亲自动的手。
但这不代表,有些事情就能这么过去。
他可以很大方,但有些事,他也很小气。
特别是刚才,他清楚地捕捉到了自己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期待。
就是那一丝期待,让他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丝火气。
他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父亲,不满意?”
“如果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换一头,挑您看得顺眼的。”
这话一出,在场这群裘家人,哪里还能不明白。
眼前这位七少爷,是准备把二少爷,往死里整。
裘墨渊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他……都已经是那个样子了,你还不能放过他吗?”
“放过他?”
裘天绝摇了摇头。
“这哪儿到哪儿啊。”
说完,他转头,目光落在了人群里的老五裘景行身上。
“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五哥?”
这话一出,裘景行那本就发软的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而裘墨渊的脸色也猛地一变。
裘天绝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他。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