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非洲,某处港口。
热浪从海面上卷过来,裹着一股混了柴油和海水腥气的潮热空气。
港口的水泥地面已经被晒得发烫,几艘巨大的白色客轮靠在码头边,船身上印着大夏的红底黄星旗帜,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被遣送的人员在车厢中被全程看管,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分发水和简单的食物,但他们始终被固定在座位上,车厢的侧窗被遮光帘挡住了大半。
一种特殊的药剂被混在了饮用水中,服下之后大部分人很快就进入了沉睡状态,连翻身都很少,更不要说有什么意识。
醒着的时候偶尔有人试图挣扎,但那些负责押送的官方人员全部都是超凡者,只要稍微展露一点实力,再大的动静也会在瞬间被压下去。
等到他们再次睁眼的时候,车厢的后门已经打开了,热风和咸腥的海水味同时涌了进来。
那个女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后背抵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头顶是一片陌生的天空,阳光灼热,空气湿润而沉重,湿度和气味都和之前生活的城市完全不同。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港口码头的混凝土地面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几只体型巨大的远洋货轮停泊在岸边,甲板上站着穿着制服的大夏官方人员。
旁边陆续有人醒来,那些肤色各异的面孔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有的同样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有的已经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开始焦躁地四下张望,有人站起来试图确认方位,又被旁边的制服人员示意坐回去。
这些人中,无一例外地都是肤色深黑的男性,身旁大多站着一个大夏面孔、和傅汉城面相相似的女子,部分人还携带着混血子嗣。
女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拉住最近的一个制服人员的衣袖,声音沙哑:“这是哪儿?这里是哪儿?”
那个制服人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的:“非洲,你的家。”
女人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记,她张着嘴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发出一声比之前在小区里更加尖锐的、带着真正恐惧的尖叫。
“非洲?!你们真把我送到非洲来了?!我特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