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遐说服了自己,然后坐下开吃,这辣鸭杂好吃是好吃,就是实在太辣。
可惜长沙城里没有冰可乐卖,不然才叫过瘾。齐遐想了想,还是找了店里的伙计,拿了两枚二角的银角让他帮忙去给买两瓶荷兰水来,多的就算他的跑腿费。
伙计十分欢快地接过钱跑了。
齐遐在吃东西的时候陈皮虽然没有用正眼看她,但是他是老江湖了,想要打量一个人,可以做到不让对方察觉。
齐遐将自己点的东西往陈皮处推了推,招呼他一起吃。
陈皮也不推让,夹起一个鸭头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仿佛不经意地问:“上次你是怎么受伤的?你一个年轻姑娘家,中了枪,身上还有好几处伤,谁这么狠啊,对你一个小姑娘下这种手。”
“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齐遐不假思索地回答。
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她自醒过来后,不仅齐铁嘴问,学校的旧时同学也问,街坊邻居还问,她已经应对如流了。
“忘了?”陈皮觉得不太可信。
“是啊,可能脑子受了点伤吧,反正是记不得了。”
这时伙计已经拿了两瓶荷兰水回来了,还贴心地帮忙开了瓶,插了麦秆。齐遐接过两瓶饮料,放了一瓶在陈皮面前,自己拿了另外一瓶吸了一口。
“你要不要试试,味道不错的,配这辣菜正好,可惜现在天有些凉了,也没有卖冰的地方了,不然这饮料冰一冰,更好喝。”
陈皮小时候孤苦,后来被二月红收养后才算过上了好日子,但是荷兰水这样的东西,师父师娘却是不喝的,自然也没跟陈皮说过,后来他被逐出师门,天天干杀人、倒斗的营生,喝酒是家常便饭,喝饮料确实是从未想过。
陈皮看齐遐的表情很是认真,倒也没扫兴,拿过那荷兰水喝了一口,一股甜味,带着点橘子的味道。算不上难喝,但是对他来说,有些太甜了。
齐遐看到陈皮捧场,还是很高兴的,看到他一脸敬谢不敏的样子放下了饮料瓶,嘟囔了一句没品味。
两个人将点的东西都吃了,齐遐抹干净嘴,准备结账回家。
“那四哥,我先回家了哈,等过几日我让我哥请你吃饭。”
齐遐在陈记卤味的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