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朝着桃公冲去的费舍尔的胸口处,那道八字符号愈发滚烫,变得极其不稳定起来。
蕾妮曾经告诉过自己,当自己驱逐了死亡之后,便能再次使用自己胸口处的印记轰碎时间的规则,将他给弹射回他所处的时间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理,但通过同样方法穿越而来的费舍尔当然知道这其中蕴涵的伟力到底是如何,因为即使是连桃公也绝不能篡改时间。
而将这股伟力不作用于时间之上,只单纯地拿出引爆,这就是费舍尔现在要做的事情。
他要把眼前这个畜牲给彻底炸死。
“你这杂鱼!”
面对着那不断绽放的、来自未来的恐怖力量,桃公嘴上凶狠无比,但那抬起的、想要将之给杀死的手指却极其老实地收了回来,她脚尖刚要一点,却发现对方的胸口不断拉扯着附近的规则,此时此刻,她要做的任何事都变得无限漫长、无限困难。
但费舍尔也绝对不好受,没有了蕾妮力量的束缚,那虎视眈眈的死亡如同海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那样向他撕咬而来。
于是,这场地之中,被死亡纠缠的费舍尔、被蕾妮力量纠缠的桃公此刻都无法逃离开来,任由着那极其危险的力量即将把他们给彻底吞噬殆尽。
看着那满脸凶相的费舍尔,被无限的权柄拉扯着的桃公的表情也狰狞了起来,她的表情也凶狠了起来,身上猛地绽放出了一朵朵桃花来想要将他先一步杀死,尝试着解开此刻的困局。
待得那恐怖的阶位威压冲击而来,将被死亡拉扯着的、变得逐渐消瘦的费舍尔身体几乎要扯碎,但他却依旧在向着桃公靠近,好像一定要将她给杀死一样。
“你这.疯子”
费舍尔越是靠近,在混乱的影响下桃公手上的桃花一朵朵地枯萎,好像腐蚀一样地将她身上缠绕着的枝条变得干枯起来。
和费舍尔歇斯底里的搏命不同,从心来讲,桃公还是很想活的。
她估计是要和费舍尔一样疯才肯和这个十四阶位的转移之人同归于尽吧?
此刻,她无可避免地害怕了,从而猛地将伸出的那只手又缩了回去,能力不能用,她便头也不回地用双脚向后面狂奔而去。
那逃命的姿态让费舍尔都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