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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丈夫在宣传科当副科长,秦淮茹当后勤副主任。
俩人都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
兰富森皱起眉头。
“农村出来的,年纪轻轻当后勤副主任,你管这叫没背景?
你啊你,好好的大导演怎么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呢?
低出身,处高位,不是本事超凡,就是机遇通天。
不用猜了,你就是得罪秦淮茹或者他的男人了!”
说着话,兰富森拿起桌上电话,拨通轧钢厂电话号码。
“田书记您好,我是北影厂的兰富森,有个事儿我想咨询您一下……”
不多时兰富森放下电话。
烟头扔进烟灰缸,他复述道:
“何雨生,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文艺六级。
主导京城、东北战斗英雄绘像工作。
在东北徒子徒孙遍地,主导了东北宣传口。
大画家莫振家、蔡春、闫书涵、刘远洲……都是他徒弟。
在京城,组织培训传授模拟绘像技术。
现在国内公安系统,所有负责刑侦模拟绘像的公安,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另外,他还曾给大领导绘像,帮助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
为另一位领导母亲绘像,获得了通报嘉奖。
我尼玛谢添,你特么这是惹了一尊多大的佛啊?”
谢添不寒而栗。
“哎不对啊,为难咱们的不是爱华同志吗?跟何雨生什么关系?”
兰富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爱华同志是文艺工作者,何雨生也是文艺工作者。
爱华同志的身份机密,但何雨生未必不知道。
不用说,一定是何雨生找到爱华同志,让他故意卡这部电影的审核。
哎,爱华同志可是拿过总司令的亲笔信,这回事情不好办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征求何雨生同志的原谅啊!”
当天晚上,兰富森带着谢添亲自登门,给何雨生和秦淮茹道歉。
痛哭流涕,态度诚恳。
看在俩人带来的四样礼的份上,秦淮茹原谅了谢添。
媳妇原谅,就等于何雨生原谅。
当即承诺,会给爱华同志打个电话,加快对五朵金花的审核,以期能尽快投入拍摄。
次日,厂里广播通知。
因专业条件限制,经北影厂与轧钢厂协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