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穿给我看看!”
秦淮茹嘴巴鼓鼓的,糕点有点大,她得慢慢往下顺。
好不容易可以说话了,“有点儿贵,我现在买后悔了!
就是跟着秀英姐一起,要不我早就回去退了!”
何雨生塞嘴里一块糕点,擦擦手站起身。
桌子上有个大点的纸盒子。
何雨生打开,里面是一件鲜红色的高领衫。
式样就别说了,光颜色就惹人艳羡。
“太漂亮了吧!”他由衷赞叹。
“确实挺好看的,就是太贵了!”
“多少钱?”
“一百四十多呢!”
“不贵啊!”
摩挲着羊绒衫,摸起来跟摸云朵似的,轻轻柔柔的。
“看来我赚的钱还是不够多!
看我媳妇,买一百四十多的东西还舍不得呢!”
何雨生故作感慨。
秦淮茹也抚摸着羊绒衫。
“可不是你赚的不够多!
全厂加一块,都没有一个人有你赚的多的。
是我自己,东西但凡超过十块,就有点心疼的感觉。
今天是好多人在抢。
我跟着排队,排到我了,就觉着不买不好!”
这就是生活习惯。
环境易变,但心态难改。
何雨生把羊绒衫抖了抖,贴在秦淮茹身上。
“真不错,媳妇儿,快穿上试试!”
秦淮茹扭捏。
“不试,回家再试!”
何雨生关上门上好门栓。
“又没有别人,试试,我看好不好看!”
秦淮茹又把窗子关上,害羞的瞅了眼何雨生,解开扣子,换上了羊绒衫。
要不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呢。
秦淮茹本来长得就好看,这件红色羊绒衫一上身,更增三分俏丽。
何雨生都看,直了。
这媳妇算是娶着了,凸凹有致,肉感丰腴,简直就是男子的福星。
冲动之下,差点直接跟淮茹探讨管仲和鲍叔的学问。
好在秦淮茹保持了起码的理智,直接扇了一个发人深省嘴巴,何雨生才消停下来。
秦淮茹俏脸通红。
“要死了你,在办公室里面也敢这样!
要是让人知道,下回就不是上刑场看别人吃枪子了,咱们俩直接跪在那让别人看了。”
何雨生叹息,冲动是魔鬼,冲动往往都没有好结果。
“媳妇儿我错了!”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