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掐个屁的家啊?风紧扯呼不懂吗?
现在形势如此紧张,潜伏为第一要义。
跟闷三讲,让六子出面,找中间人讲和算了。
以后掐架的事儿别找我,我谁的忙都不帮,我要做社会主义好青年!”
随之而来的,京城开展特别行动。
在军属居住区域,专项清理各种小团体,清查是否有违法乱纪行为。
伴生而来的,是整个京城范围内的扫黑除恶。
好多新冒头的社会大哥被拉到靶场枪毙了。
处刑这一天,市政组织了万人观看队伍,街道学校单位三重推荐,要求派代表参加。
老何家出息了,何雨生和铁蛋爷俩都是代表,站在郊外看着几十人吃枪子儿。
何雨生还好,参加两次了,已经没有太深的感触。
铁蛋就不行了,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晚饭白米粥就馒头。
铁蛋一碗粥下去,终于活了过来。
他咬咬嘴唇,下了桌子,冲着何雨生跟秦淮茹鞠了一躬。
一家人都被铁蛋这个举动给闹愣了。
从没见铁蛋这样过,这是弄啥嘞?
何雨生搂着铁蛋的肩膀,把他拉回桌前。
“咋了大儿子,看处刑吓到啦?”
铁蛋摇摇头。
“没吓着,就是想感谢你和我妈?
你们给我找了贺师父,让我没跟巷子里的人继续混。
要不是这样,我觉得这回肯定进少管所了,搞不好也是三年五年。
再严格一点,整不好打靶的就有我。”
傻柱拍下铁蛋的屁股。
“想哪去了,你猜多大啊?
你要还和以前那样混,至多就是少管所。
想被打靶,你还得七八年呢!”
话音落下,满桌人都对傻柱怒目而视。
“会说人话吧?”
“不会说话就闭嘴,吃饭还堵不上,整得像不知道你张了嘴似的。”
“三年学说话,一辈子学闭嘴,你算白长这么大个子了,两样都没学会!”
被媳妇嫂子联合起来喷,傻柱自闭了。
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练习闭嘴去了。
何雨生横他一眼,说出白天观刑时得到的内幕消息。
却原来前一段时间,老领导去看望列属,被几个穿军装的二代堵路。
当时对方十分嚣张,扬言搬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