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被吓一跳,人往后一退。
“我爸还在炕上躺着呢。这药怎么能退呢?”
“这药太贵了。三副药就七块多,咱家可吃不起这么贵的药。”
阎解成双手摆成防雨刷。
“那哪成啊。那可是我爸。平常节省就算了,如今病了,再贵的药也得吃。”
三大妈把药一把硬塞进阎解成手里。
“早上铁蛋过来,又给说了个新方子。
这个方子省钱。
灶心土,葱白,生姜,一副药用不上五分钱。
甭废话了。
你赶紧把这药退了去。”
阎解成依旧不动。
“妈您这是干嘛?
我爸差点没冻死,您光给他吃土啊?
不行。
我这当儿子的不能同意。”
看儿子死活不肯退药,三大妈瞧出几分端倪。
上手捏住阎解成的耳朵使劲儿一拉。
“你个臭小子,别跟我说这药压根儿不值七块钱。
多的钱都让你小子吃了回扣了吧。”
阎解成疼得嗷嗷叫,死活不肯承认。
三大妈四处踅摸一圈,上手把墙上的炉钩子摘了下来,追上阎解成照着屁股就抽。
阎解成一边跑一边嚷。
“穷得底掉还抠抠搜搜。
大年三十连顿饺子都吃不起,招待新媳妇连块肉都舍不得买,出门还得用猪皮擦嘴,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大过年的登老丈人家门,拢共给我五毛钱,让我给人家买啥?
我不贪点儿,媳妇儿都得丢。”
得,这算把底全漏了。
屋里面阎埠贵刚刚缓过来点,听见这话一着急又晕了。
院子里不少人都出来了,上前帮忙劝架。
三大妈只觉得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屎味炉钩一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晚上吃完饭,何雨生一家人凑一块斗地主。
正玩得热闹,刘光天过来敲门,说是院里召开全员大会。
傻柱抓了一把好牌,听见说又要开会,不满地皱起眉头。
“妈的,跟耍猴似的。
隔三差五一通锣,没个消停的时候。”
院里呼呼啦啦往前院走。
何家人无奈,穿鞋的穿鞋,穿衣裳的穿衣裳。
傻柱把牌塞到小被子下面。
“谁也不许动啊。
一会儿开完会回来,咱们还是这副牌。”
几人笑着应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