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小孙子活命,就一定不会吐出半个字。
宜修眼神森森地看了昳妃一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来克她的。
又低头看了淑和一眼,心道‘真是可惜,没有将昳妃的女儿拉下水’。
芳贵人的胎铁定是保不住了,流了那么血呢,虽然华妃打了她一巴掌,可这一巴掌是芳贵人自找的。
皇帝完全没有处罚华妃的意思。
事情到这里也算暂时告一段落,皇帝挥了挥手便让不相干的人都回去了。
回到承乾宫,吕盈风一直守着淑和,哪怕淑和睡下了,吕盈风也坐在床边看着。
麦芽心有余悸:“还好月娥姑姑谨慎,看到芳贵人后拉着公主就躲到一旁,不然...这盆脏水岂不是要泼到咱们公主的头上。”
月娥一脸严肃道:“娘娘,敌人已经兵临城下,容不得咱们后退半步,今日的事情您也看到了,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今儿幸好她及时察觉到不对劲,否则公主一旦被安上了残害弟弟妹妹的名头,日后要如何在皇家自处。
吕盈风一脸冷漠:“月娥,你说的事情我明白,从前顾忌着太后,本宫多有退让,想不到竟让她得寸进尺,险些害了本宫的淑和。”
“哼~那就来斗斗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小路子露出狰狞的表情:“娘娘,不管您要做什么,奴才一定赴汤蹈火。”
小路子孑然一身,来到吕盈风身边当差之前,过得连狗都不如,可谁能想到当初那样一个可怜人才二十出头就能坐上承乾宫首领太监的位置。
谁要是敢伤害吕盈风,小路子是真敢和那人拼命的。
第二日请安吕盈风开始发力。
“唉,诸位姐妹,你们说究竟是谁收买了照料芳贵人的太医,这也太可怕了。”
“再结合本宫从前遭遇的事情,难道是有谁看不得咱们生下皇上的孩子?”
宜修脸色一沉呵斥道:“昳妃,不可胡言乱语。”
吕盈风半点不怵:“皇后娘娘,臣妾哪里胡言乱语了,事关皇嗣再谨慎都不过,前朝一直议论皇上膝下子嗣不丰,万一真有人在背后算计皇嗣,诸位姐妹们就是再怎么使劲儿也是无用功啊。”
年世兰冷哼一声附和道:“昳妃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