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不好？你想想小初，如果你发生意外，小初肯定会很伤心的！”

桑颜却是摇头，“只有你答应不够，普通的医生无法救小初，只有金教授……”

“桑颜！”温砚新突然怒吼一声，打断了桑颜后面要说的话。

桑颜一怔，看向温砚新。

温砚新走到楚倾禾身旁，看着桑颜，阴沉着脸，“桑颜，我说了很多次了，不是我不救小初，是小初的病真的没救了！”

“你骗人！小初的病还能治！”桑颜声音尖锐，“是你不想救她，你觉得她是一个不健全的孩子，你厌恶嫌弃她，所以你一直想放弃她——”

温砚新抬手捏了捏眉心，看向楚倾禾，“她现在脑子不清楚，你先把她骗下来，其他的我来解决。”

楚倾禾拧眉看着他，“你也知道她现在情绪不对，你还说这些话刺激她？你这样我怎么劝？”

闻言，温砚新蹙眉，面色愈发阴沉。

场面再次陷入僵持。

桑颜突然低头看了眼下面。

17楼的高度，摔下去会粉身碎骨吧？

她闭了闭眼，心中下了决定。

既然温砚新容不下她的小初，那就……都不要活了！

桑颜睁开眼，死寂的目光落在了温砚新脸上。

“阿砚，你不想救小初，也不让别人救，你就这么容不下小初吗？”

温砚新脸色一僵。

‘阿砚’这两个字让他神经瞬间紧绷。

他死死盯着桑颜，“小颜，你清醒点，你现在连人都认不清了，你下来，我给你请最好的心理医生，等你好了，你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

“你的用心良苦？”桑颜冷嗤一声，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脑海里浮现少年清润斯文的摸样。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久远到，她开始觉得那个少年根本没有存在过。

或许在她人生中出现的，从来只有那个狠厉残忍的魔鬼温砚新！

“阿砚，你还记得小初是你的女儿吗？你应该忘记了吧？没关系，我记得她是我的女儿，黄泉路她一个人走会害怕，我是她的妈妈，我先下去等她……”

楚倾禾怔住。